他没有宝宝这样的运气,有个疼他爱他如命的妈妈,他妈妈对他只有冷漠。
就像她说的,他的降生是她厄运的开始,要是可以,她希望从来没生过他。
他从一出生就不被期待。
季宴白神情有几许落寞,桑淼转身抬手在他脸上甩了下,桑宝宝看到后有样学样,也在季宴白身上甩。
边甩边笑,“哈哈,哈哈。”
季宴白抱起桑宝宝去了客厅,没多久欢笑声传来。
桑宝宝讨饶,“爸爸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真错了,爸爸放我下来吧。”
季宴白:“做错事的人要受到惩罚,你说罚你什么?”
“妈妈也做错事了,爸爸怎么不罚妈妈?”桑宝宝说,“爸爸偏心。”
“先罚你再罚妈妈。”季宴白道,“小书包以后自己收拾。”
桑宝宝抿抿唇:“……好吧。”
桑淼本以为季宴白说的惩罚是假的,谁知道他来真的,桑宝宝去了车上,他把她拦住。
“早安吻还没有呢?”
过了昨天,他像是解锁了什么似的,矜贵高冷荡然无存,桑淼推推他,“什么早安吻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懂?”季宴白把她抵墙上,“那我告诉你。”
他手移到桑淼后颈,用力扣上,唇就这样贴了上去,落在她额头,脸颊,唇瓣,“早安,季太太。”
季太太被他的举动惊动魂飞魄散,连自己该做什么都忘了。
“刚刚是早安吻,现在是惩罚。”
“什么惩罚,我不——”
她的话,被他悉数吞了进去,男人的唇瓣炙热如火,烘烤的桑淼全身发软。
张嘴欲说什么,又被他咬住了舌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