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老爷子:“少贫嘴,明天记得早点回来。”
季宴白:“好。”
“告诉宝宝,太爷爷想他了。”
“嗯。”
车子停在家门口,桑淼的手还被攥着,她抽了抽,提醒他松开。
季宴白垂眸扫了眼,但没松,而是牵着她一起从车上下来。
回到家还牵着,桑淼有些不好意思,提醒他,“会被人看到。”
“我又不怕被看。”
“……”
桑淼示弱,“宝宝看到也不好呀,他会好奇,会问很多问题。”
“没关系,随便他问。”季宴白就是不松。
“季宴白。”桑淼说,“松开。”
没人能拒绝一个红着脸叫你名字的女人说的话,季宴白饶是再不想松,还是松开了。
舌尖顶顶牙槽,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看,把她抵在了大门上,手下意识挡在她脑后。
逼近。
“我照你的话做了,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奖励?”
他只要一靠近,桑淼便觉得呼吸不畅,手指无措扯着衣摆,问:“什什么奖励?”
季宴白眼睑垂下又抬起,眸光在她脸上兜转,喉结慢滚,轻飘飘吐出两个字:“亲我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的眼神好像带着钩子,对视上那刹,桑淼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都不想起来,本能照着他的话去做。
他在慢慢靠近。
她也在慢慢靠近。
空气似乎都被挤了出去。
今晚无星无月,只亮着门上一盏昏黄的壁灯,虚虚勾勒出他们的身影,离得很近,周围充斥着难言的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