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的最快的一次,到了医院,医生已经早早侯在大厅了,见他们来,立马带着去检查。
好在有惊无险,只是吃坏了肚子,其他都没事。
桑淼长吁一口气,腿一软,倒在了季宴白怀里,低喃:“还好宝宝没事。”
这个插曲让桑淼连着做了好几晚的恶梦,每次梦中惊醒,她都会看看宝宝好不好。
确定宝宝安好后,她才会再次睡过去。
季宴白知道她的症结是什么,没再忍着,主动出击了。
几天后,桑淼淼听说老太太心梗住院了,后来她还听说,老太太之所以这样,是家里几个孙子相继出事了。
老太太厚着脸皮求到了季宴白那里,本以为他会帮忙,谁知等来的只有奚落。
一急,晕死过去。
后面是长达几个小时的手术,再醒来,老人没了昔日的咄咄逼人,问季宴白到底怎么样才肯收手。
季宴白淡声说:“只要外婆不招惹我的人,我自然会放过你的人。”
老太太没办法,只能妥协。
季宴白又说:“让我帮忙捞人也可以,但是您身体康复后立马回美国,以后再也不京北。”
赶尽杀绝也不过如此,老太太心灰意冷,抖着唇说:“还是你狠。”
季宴白未曾多言,转身离开。
桑淼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老太太已经离开了京北。
季老爷子语重心长道:“是我老头子疏忽了,抱歉,淼淼。”
桑淼摇头,“跟您没关系。”
“老太太也不全然是坏心,你也别怪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妈妈高兴了,桑宝宝也跟着高兴,上次飞机没看成,今天闹着要去看,季老爷子说:
“好,去看。”
季老爷子亲自带桑宝宝去看的,桑宝宝一脸惊讶,“好大啊。”
“太爷爷这真是我飞机吗?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