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白做完这些,叮嘱王婶看好火,便上了楼,桑淼还没发来信息,他有些不放心,思索片刻后打去了电话。
电话是桑宝宝接的,“喂。”
季宴白:“是我。”
“爸爸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爸爸你在哪?”
“家。”
“爸爸已经回家了吗?”
“嗯。”季宴白问,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桑宝宝看了眼头抵着头喝酒的两个人,撇嘴,“妈妈和干妈都喝多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去。”
“那你们在哪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桑宝宝想起什么,“爸爸等着,我给你发位置。”
小家伙对手机功能了如指掌,什么都会,鼓捣两下,还真把位置发了出去。
“爸爸你来接我们吧。”
“好,等我。”
季宴白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迫切的感觉了,就好像有什么在拉扯着他。
他坐在车后座,叮嘱司机快些开,时不时的还跟桑宝宝在微信里聊两句。
桑宝宝要吃草莓,行驶了一半后,他让司机停下,推门下车,去买草莓。
桑宝宝要吃甜点,季宴白又给他买了甜点,司机笑着说:“季总真宠孩子。”
季宴白从小到大没被宠过,不太确定他现在的做法是不是宠,或者说够不够宠。
他怕做的太过,更怕做的不够。
让司机这么一夸,他又顺手给桑宝宝买了爱吃的冰激凌,披萨。
买完这些,又催促司机快些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