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上。
四年前她对他就没有丝毫抵抗力,过了四年,她依然没出息的还是那样,别看平时装的像是不熟一样,只有她自己知道,装的有多累。
每次他一靠近,她心跳都会加快。
就像是得了某种隐匿的病,不接触他,她就是好人一个,只要接触上,立马原形毕露,病症都显现出来。
比如此时,她明面是在睡觉,实则心里慌的一批。
如果测试心率的话,大概已经飙升到了一百六。
她真的……太慌了。
想再次转身避免尴尬,谁知动了一下,没成功。
她装作不知再去动,还是不能翻身,借着微弱的灯光她悄咪咪看了眼,原来是他的腿压住了她的被子。
整条腿都压了上来,怪不得她没办法转动。
桑淼心里咆哮出声,啊啊啊,季宴白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?!!
可惜季宴白听不到她的心声,更不可能解答。
桑淼眉梢无意识皱到一起,琢磨着到底要怎样才能避开眼前的窘状。
这个窘状还没避开,下一个又再次袭来。
原本躺的好好的男人,突然坐起,目不转睛垂眸打量她。桑淼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吓得屏住呼吸。
可他凝视的时间太长,她最终没坚持住,睁开了眼。
四目相对。
她又窘又慌。
想说什么,最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