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够大,空间也足,所以他们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机会,可即便这样,桑淼还慌的不行。
就怕他问四年前的事。
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季宴白递给她一个档案袋,桑淼接过,狐疑打开,映入眼帘的是她在医院大厅的照片。
“这是?”
“四年前你去过医院?”季宴白没回答,先提出了问题。
桑淼把烂熟于心的借口背出来,“嗯,看人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不舒服?”
“不是。”
桑淼没再往下看,把资料放后座上,“季总,您找我来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你结婚了?还有孩子?”
“是。”
“孩子两周岁?”
“是。”
季宴白凝视着她,像是在确定她话里的真伪,突然问:“确定不是我的孩子?”
桑淼:“……”
桑淼掩饰的很好,干笑两声:“季总我们俩是四年前,我的孩子才两周岁,您觉得是您的吗?”
“您要是喜欢孩子,可以自己去生,别打我孩子的主意。”
提到孩子,桑淼身上的刺齐齐竖立起来,防备心也非常重,“我跟您没关系,我的孩子更跟您没关系。”
话落,她对司机说:“停车。”
司机不敢停,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季宴白。
季宴白:“停车。”
车子靠边停下,桑淼推门下车,走了两步又折回来,敲敲车窗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