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浔:“……”
过了会儿,他叹了口气,在她额头上轻吻:“与他们无关,只与你有关。”
来找你,与任何人无关。
只与我爱你有关。
童姩的脸贴在他的胸膛,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心跳声,她此刻既觉得满足,又有点难受。
四年多了,她有太多话想对他说。
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你不是有话想跟我说?”傅知浔突然问道。
童姩吸了吸鼻子,软糯糯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到的。”他的语气很平常,平常到,似乎只是在聊起一件很普通的话题。
可童姩知道,他在引导她。
他在告诉她,有些话四年前没说,今晚可以说了。
忽然间,刚刚不知从何说起的茫然与无措,此刻却清晰明了了。
她缓缓开口,一件事一件事说起:“我没有和傅知蘅联手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着。
“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圈套,而且可以说是天衣无缝。我比你更早知道这件事,在你去日本之前我就知道了,我想亲口跟你说的,但是我不敢,我犹豫了,所以想拖到你从日本回来后再说。可等你回来时,已经晚了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他对她最后一句,给予了回应。
“傅知浔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承认刚开始时,我是想利用协议上我自己亲手添加的条款早点把债务还清,也确实在计划着毕业后去巴黎,因为巴黎有一份十分吸引我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