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期间,他在国外犹如度假,却每时每刻不在想念、不在思念。
然而身边皆是耳目,他只能无数次忍耐着联系她的冲动。
后来源氏收集了程飚利用海域运输非法物品的证据,也做实了傅知蘅与程飚合作的事实,傅知浔才得以回国。
一切尘埃落定时,童姩已然出国。
盛砚知告知他,他们见过面。
说她哭得很伤心,说她看上去不像是没有真心的样子。
提起这件事,傅知浔的心情很复杂。
他像一只所在壳里的胆小鬼,纠结、懦弱地保护着自己,不敢在随便信任她。
所以他带着质疑地反问:“但她当时什么都没有解释。”
盛砚知却不以为然:“倒也不难理解,比如……”
他轻笑一声:“我是说比如啊,她跟你说她没有和傅知蘅串通,你会相信吗?”
傅知浔怔住,没有回答。
但答案也显而易见——
他也同样不会相信,因为两人刚开始的相处模式,和那纸协议为她提供了欺骗他的动机。
“如果傅知蘅说的是假的,那不得不承认他设这个局的高明之处。不过也有些运气在里面,毕竟你们的很多事情无意中都为他这个局做了很好的铺垫。所以姩妹妹当时有句话倒是说得挺准确的——”
“她说,如果已经没有了信任,那所有的解释,都只是无畏的狡辩。”
说到这里,盛砚知又反笑冷嘲,拖长声音调侃道:“不过,如果是两个笨蛋谈恋爱,肯定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