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浔脱去外衣,徐立接在手中挂上便退了出去。
他刚在沙发上坐下,为自己倒了杯酒,盛砚知便单刀直入道:“发帖的人给你找到了,怎么处理?”
傅知浔不太感兴趣地说:“你随意。”
盛砚知挑眉,轻嗤一声:“我一天天的不是帮你就是帮老季解决问题,现在脸擦屁股这种事都直接交给我了,你俩是不是太蹬鼻子上脸,当我真闲是吧?”
傅知浔嘴角轻弯:“没办法,我们的秘书不如沈秘书能干,做不到像你这样闲散。”
众所周知,盛砚知的秘书是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的程度,所以盛总威名在外,其实每天吊儿郎当的都没怎么在办公室里待过。
“……”盛砚知啧一声,语气略带傲娇:“倒也不用嫉妒得这么明显。”
两人散聊了会儿,傅知浔终是问了这一晚上的疑虑。
“问你件事儿。”
“问。”
傅知浔轻抿了口红酒,眸光微抬,带着几分思愁。
“童姩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很低:“是不是回来了?”
闻言,盛砚知止不住轻笑:“呦,还关心她呢?我以为你心里早没这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懒得与他在这个问题上嚼口舌,傅知浔沉声说:“回答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