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彻底崩溃地哭了起来:“你还想怎么样?你还想如何伤害他?!他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!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他!”
气氛烘托至此,傅知蘅反倒不语了,静静看着童姩哭泣。
“你这个恶魔……”
童姩捂着脸,很快泪水就浸湿了她的指缝,半晌后,她似鼓足了勇气,放下手掌,泪眼婆娑地看着面前的傅知蘅,十分诚恳地开口:“我求你……别再伤害他,他承受不住的……”
见此场景,感受着童姩崩溃的情绪,傅知浔神情愉悦地松了口气。
上半身慢慢往后靠去,整个人的状态都放松了。
他没有回应梨花带雨的女人,而是心满意足地转身面向窗外,嘴角缓缓扬起笑容。
十几分钟后,办公室大门忽然打开,站在门外一直等着的傅渊,看见童姩失魂落魄地走出来,目光呆滞地径直走进了电梯。
他不由多看了两眼,然后走进办公室。
“堂哥,姓童的那个小姑娘怎么了?”傅渊疑惑地问:“以前不挺张牙舞爪的吗?现在怎么跟被霜打焉的茄子似的,要死不活的。”
傅知蘅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要死不活的,恐怕不是她。”
傅渊追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傅知蘅并没有解释,而是转而说道:“跟东南亚那边联系一下,就说‘东风已至,就欠草船’了。”
于此同时。
童姩走出耀森集团大厦,瞬间感受到灼热的阳光照下来。
她的脚步顿住,脸上伤心的神情瞬间褪去,微微转身,仰头看向顶楼的方向。
蓝色反光的玻璃后,是那张令人恶心的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