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姩姩是不是失恋了呀?”
陈佳觅叹了口气: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只教人生死相许。”
“……”江蕙翻着眼皮:“真土。”
最后江蕙心疼地看着童姩:“我们姩姩以前多开心一人啊,结果现在变得那么悲伤。果然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男人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陈佳觅:“怎么说?”
“我们的年纪比不上人家丰富的阅历,怎么玩得过呀?”
陈佳觅不置可否,撇了撇嘴继续低头顺货。
童姩正在画她本月的第十张设计稿。
考完注会和法考后,她的时间变得充裕许多,就用了许多时间来画稿。
只是不知为何,画出来的设计稿虽多,但令她感到满意的却少之又少,有时甚至觉得灵感枯竭,每次想要画点东西出来,都像是从一张已经拧过的潮湿帕子中试图再挤出点水分来。
总之过程很痛苦,结果却不尽如人意。
童姩烦躁地将第十张设计稿撕下来,有些气馁地将笔扔在桌上。
叹了口气候,视线再次看向手机——
是的,自她从圣悦堡搬出来后,傅知浔没有再联系过她。
其实童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抱有期待,明明她选择搬出圣悦堡,就是知道她和傅知浔之间已经不可能了。
可还是希望傅知浔会联系她。
想到这里,童姩心里泛起酸涩,低头努力忍了回去。
秋季临近时,实习季来临了。
校园里大四的学生变少了,大部分都走出校门去实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