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弯身,牵起她的手:“先去吃饭。”
童姩只好住声,跟随着他走出了耀森。
两人吃饭的地点位于集团附近的餐厅,可面对佳肴,童姩没有丝毫食欲,心不在焉地吃两口,便满脸担忧地盯着傅知浔。
傅知浔低头专心吃着,实在被她盯得太久了,他才不得不放下刀叉,边擦嘴边抬眸。
看见童姩忧愁的模样,傅知浔轻笑出声:“姩姩,你这样我没法好好吃饭。”
童姩急切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让他回到集团?这样你不就每天都要与他见面吗?”
傅知浔的“胃痛”是不能想起那段过往,也因此,他需要尽量避免见到或想起相关的人与事。
换句话说,傅知浔每次在耀森见到傅知蘅,都有很大概率触发病情。
“他回到耀森,是公司股东大会的决议,即便我是董事长,也没有一票否决的权利。”
童姩明白傅知浔的意思,可就是这种无法改变的无力感,令她无比心疼他。
她忍不住红了眼眶,哽咽着说:“可是……这样你会很痛苦的……”
平时见惯了童姩做戏般的假哭,傅知浔自然也立刻分辨出她此刻的真情流露。
心中动容,推开椅子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扯了张纸,弯身替她擦眼泪。
童姩却立即抬手搂抱他,随着他一起站了起来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抽泣。
傅知浔感受着她的心疼,心中也柔软一片。
他抱紧她,继续解释:“你知道吗,我现在并不害怕面对他。”
“可是你会发病……”
傅知浔神情欣慰:“我已经很久没发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