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她也开始思考。
或许一直以来,她都在钻牛角尖。
巴黎和傅知浔两者间,也有可能不是二选一的选择题。
大三结束在入伏那日,也是童姩进入注会和法考冲刺阶段的日子。
进一年的学习历历在目,如果说刚开始是被服从安排的心态,坚持到今日,就已经变成一种对自我挑战的胜负欲。
离考试越近,她便越有冲劲。
冲刺期间,徐立为她安排的课程很满,童姩只能暂时放下“姩椛”的事宜,交给江蕙和陈佳觅全权打理,而自己则全力复习。
也因此,开始了几乎每天都要去耀森集团的日子。
徐立为童姩安排了一场测试,法考勉强还能及格,但注会好几个科目离及格还有差距。
也是第一次,童姩认识到了理论与实践的差距。
可她这一年来,她明明有很认真的
对待。
刚批完文件的傅知浔,从办公区走出来,见着童姩坐在商务区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卷子,闷闷不乐地盯着上面的分数发呆。
看上去有些气馁的样子。
“怎么?不敢相信自己只能考这点分数?”他走过去,坐在了旁边。
童姩撇撇嘴,点头。
傅知浔却不以为意说道:“这种等级的考试难度本就很大,更何况你并非本专业的,自然没那么容易。何况注会是出了名的学会简单,做题困难。你考这点分数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