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……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诱人的磁性:“明明应该怜惜你,但在这种事情上,总是做不到怜惜。”
童姩仰面看他,眼尾的泪痣染着狡黠,总是让她看上去有种笑看人间的松弛与魅力。
她一字一字总结道:“因为——”
傅知浔神情地凝视着她,等待着她的后半段话。
“傅知浔,”她的语气郑重,又显得有些得意:“你上瘾了。”
傅知浔一愣,忽而似心中隐秘之处被狠狠撕开,他猛然看见了另一个真实的自己。
见他神情滞住,童姩心知自己说中了,不由轻笑。
而后垫起脚跟,凑到他耳边低低诱惑说道:“完蛋咯,有人沦陷了~”
话音刚落,童姩整个人被抱了起来。
傅知浔带着惩罚性的箍紧双臂,猛地用力,童姩只感觉一瞬天旋,下一秒就被他扛在肩膀上,大步走上楼。
童姩刚开始还被吓得花容失色,但感受到傅知浔坚实的肩膀和有力的臂膀时,也就任由他了。
不过她很轻,傅知浔将她扛上楼,几乎不怎么费劲儿。
走到床边,他也没有怜香惜玉,而是猛地将她扔在了床上。
“啊!”童姩下意识惊叫了一声。
而后才感觉床很柔软,她仿佛被扔在了一团厚厚的棉花上。
但她仍气呼呼爬起来控诉道:“傅知浔!你一点都不绅士!”
“你不是说我很野蛮吗?”
傅知浔弯身附下来,寸寸逼她往后倒去。
童姩被迫又躺回床上,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愤愤回击:“是你自己说的,又不是我说的!”
傅知浔眉眼含笑,视线逐步往下移,慢慢落在她的脖颈、锁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