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浔刚褪去的“欲望”,又不禁慢慢浮现。
“人家要跟你一起洗嘛!!!”童姩不管不顾地将自己送进他的怀抱,感受着他刚出浴的温度和水分。
傅知浔:“……”
这种耍酒疯的方式,往后如何经受得住?!
傅知浔放弃跟一个酒鬼讲道理,将她的手猛然箍在她身后,稍稍侧身越过去,略有些无情地扔下一句:“要洗,你先洗。”
刚走到浴室门处,便听身后传来可怜巴巴的抽泣声。
忍不住顿步回头。
只见童姩撇着嘴,泪眼汪汪一副深受伤害的样子:“傅知浔,你嫌弃我……”
“……?”
童姩别过身,不停抽抽搭搭,好似已经大哭一场般,连身体都已经控制不住:“我不跟你玩了……!”
“……”
傅知浔忍不住低头笑了。
笑声在胸腔里愉悦地发出来,他真是被狠狠可爱到了。
怎么会有人,如此无底线无道德的耍赖,却还能如此可爱呢?
他转身走回去。
童姩听见他的脚步声,偷偷瞄了眼,见他真的回来了,立马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你是真醉……”他站在她面前,低眸凝视她:“还是假醉?”
童姩面不改色,大眼睛泪汪汪哭兮兮,双眸已经毫不犹豫地攀上去,整个人贴了过去。
“不管是真醉还是假醉……”
傅知浔抬手,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。
只听他语调轻缓,嗓音低磁,已然夹杂着浓烈的欲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