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两天就是考试周,童姩回到圣悦堡开始复习功课,而傅知浔则直接去了耀森集团。童姩从徐立紧张的神情中猜到,集团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。
事实上,傅知浔也的确一夜未归。
童姩拿出粉色的记账本,翻开最新的一页,记录下在日本发生的一切:
受伤抵债5000万;
牵手8次,拥抱8次,接吻3次……
那个,5次。
剩余——3xx亿元。
她摸了摸自己受伤的手臂。
傅知浔没有回来,但依然安排了医生准时上门来替自己的换药。
日本这一趟,虽然付出了血的代价,却换来了她终于走进了傅知浔的内心,如此看来还是十分划算的。
第二天傍晚,温虞打电话让童姩回去吃饭。
当时决定搬到圣悦堡时,跟温虞交代说是要筹备开店,可能住学校或者店里面,温虞也没有多问。
不过温虞时常打电话来叫她回家吃饭,童姩平日都很忙,答应回去的次数很少,陪伴她的时间自然寥寥无几,心中难免对温虞有所愧疚。
吃着温虞做的饭菜,童姩给足情绪价值,夸张地夸奖道:“哇!!妈妈,你的厨艺大有长进欸,是我这段时间吃过最好吃的菜!”
温虞笑得花枝招展,兴致勃勃地与她分享:“我现在的短视频点赞量很高,都在夸跟着我做菜做出来特别好吃。”
温虞专注于学厨艺,还建了个短视频账号,用纪录做菜的方式当起了博主,上个月还兴高采烈的说自己有了短视频收益。
童姩为温虞的坚强乐观感到高兴:“真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