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立:“!!!”
深怕老板意识到自己是现场除了他之外的唯一男性,徐立反应很快,立马转身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而童姩则又是愤懑又是委屈地控诉:“傅知浔,你看,上次被你衣服弄伤的地方还没长好呢,现在都还有一条黑黑的印子,人家本来就是疤痕体质,以后手臂上肯定也会留下这么难看的伤疤,我都不敢穿短袖了……”
“五千万!”傅知浔闭了闭眼,打断她的喋喋不休,然后妥协般的语气:“你想抵多少,便抵多少。”
童姩见好就收,一秒闭嘴,任凭医生如何触碰她的伤口,都没再发出声音。
重新包扎好伤口后,出门又遇到了一个难题——
因手臂受伤,她的衣服大多也都是修身款,箍得手臂很不舒服,也不利于伤口的恢复。
傅知浔便让徐立将自己的外套取来。
童姩站在镜子前,看着套在自己身上宽大的黑色男士羽绒服,有点难以接受。
“我不要这样出门。”转身看向傅知浔和徐立:“如果让我穿成这样出门,那我宁愿今天不出门了。”
反正明天就回国了。
“不出门?”
傅知浔抱手走上前,附身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只要你想好了,我倒无所谓。”
“……”
童姩瞬间听懂了,毕竟今天早上那一次,某人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。
也许是见两人的氛围变得暧昧起来,徐立特别有眼力见儿地走出了房间。
童姩见只剩下两人,嗔怪道:“从昨晚到今早,已经三次了!”
她甚至感觉有点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