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。”
那里……
有我?
怎么办,好想……
好想信你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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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睡得很沉,童姩听着水花声逐渐醒来。
身上的被子被掀开了一半,身旁已空,手指摸在床面尚且留有一丝余温。
房间里的窗户未遮全,清明的日头照射进来一缕光,有些刺眼。
她用手臂挡了挡,便听见卫生间房间的水声停止,传来开关门的动静,随后便是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童姩稍稍坐起来,半眯着眼回头看。
只见男人身上已经换好装,收拾得意气风发的模样径直走到窗前,扯下领带慢条斯理地系着。
视线透过镜子看见身后床上的女人已经醒来,一副懒懒散散的神情盯着自己。
系领带的动作不停,傅知浔开口的声音带着清晨刚睡醒的哑然:“还早,不再睡会儿?”
童姩的眼睛已经充分适应了周围的光亮,她扒拉了一下长发,反问道:“既
然还早,你怎么就起床了呢?”
还挺令人感到失望的。
昨晚她太困没能等到人先睡着了,今早她还没睡醒,这人就已经起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