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开口时,一字一字皆咬得用力:“一个疯子,能图什么?”
无非,就是“毁灭”二字。
重组的家庭,怎可能没有人受伤?
但有些事可以说予她听,有些事却没办法说出口。
太腐烂,太肮脏,太恶心!
傅知浔不愿让这些事玷污她的耳朵,是该结束话题了:
“童姩,以后我不想再提及这些事,傅知蘅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,但我会对付他。四年前我能赢他一次,如今他顶着一副残缺的身体,又能奈我何?”
他手掌摸了摸她的脸颊,温和却又带着警告的意味:“你不需要再深究这些过往,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。”
童姩自然还有问题想问。
总觉得,这个故事还有许多没完整的地方,可见傅知浔不愿再继续说下去,童姩也只好将这些疑惑憋回腹中。
她点了点头,然后摸着他的腹部,柔声问:“还痛吗?”
“不痛了。”
在倾诉故事的时间里,不知是情绪逐渐稳定的缘故,还是她的安抚有了作用。
胃部传来的痛感,渐渐消逝。
童姩继续躺回他怀中,扯过被子将两人盖好。
“如果我是你的止痛药,今晚就让我陪你吧。”她柔软的声音一点点传入耳膜:“至少今天,我想让你睡个好觉。”
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。
是他的生日,也是一个无法说出“生日快乐”的日子。
她想他从不提及生日的原因,是因为这一天,代表着他与杨姝的母子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