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姩罕见地看见他的神情中,流露出压迫的强势与占有欲,犹如一把钩索,让她一时心生悸动,不敢再继续停留,下意识乖乖朝他走去。
脚步刚迈出茶亭,傅知蘅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童小姐。”
童姩顿下脚步看向他。
只见傅知蘅依旧那般风轻云淡的神情,语调轻柔,却又带着意味不明说道:“今日是小浔的生日,替我祝他生日快乐。”
童姩短暂怔愣,而后转头继续往前走。
傅知浔的视线从她身上,慢慢挪至她身后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眼底渐渐深沉如渊中旋涡,与那双相似地,淡然衔笑的双眸遥遥对视。
四年一见,时光割裂。
他们之间产生的焦距,复杂到童姩丝毫看不懂。
直至她走到傅知浔面前停下,仰面看着他,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视才戛然而止。
傅知浔敛回目光,低眸着她一眼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手指带着力道牵着她转身离开。
对于傅家掌权人的突然到访,在安可疗养院掀起了不小的动静。
在傅知浔的牵引下,童姩在众目睽睽中走出疗养楼,坐上了停在门外的迈巴赫。
院长还未来得及凑上来道别,就眼睁睁看着车子扬长而去。
“那个……”
从傅知浔沉默的表情,以及轻抿的唇角,童姩初步判断傅知浔正在生气,并且气得不轻。
可她也不得不提醒一件事:“我的车还停在疗养院对面的停车场呢……”
“……”
车厢内安静几秒,而后司机将车停在路边,徐立接过童姩的车钥匙,边打电话边开门下车:“院长,你好,我是徐立,麻烦你派车来接我一下……”
车厢内再次恢复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