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姩恍恍惚惚地听着,实在没想到,危险居然藏在生活中的细枝末节处。
签字指证结束后,童姩被接到耀森集团上课。
今日课程内容不多,徐立讲解得浅显易懂,教学效率比预想的要快。
下课时,童姩杵着下颌问:“这一下午怎么不见我的债主大大?又出国了?”
“老板正在会议室里参会。”徐立看了眼手表:“应该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童姩手持笔头,指尖转动,笔杆在悬空转了两圈,蓦地从座位上站起来:“走吧,去接他。”
此时耀森集团会议室内,管理层分派坐在会议室两边吵得面红耳赤,不可开交。
这次会议,主要研讨的是关于傅知蘅苏醒,是否应该回到集团任职一事。
有人认为傅知蘅在任那几年,耀森集团的发展又一次达到顶峰,他的能力毋庸置疑,既然人已醒,又奇迹般暂无发现后遗症,站在投资者利益最大化的角度,应当予他一个高层职位。
而有人则站出来呈反对票:“他当年带领着耀森集团发展至巅峰,是因为他不择手段、行径癫狂、独裁自我,背地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?如果再让他来集团任职,岂不是任他继续搅乱耀森?”
深棕色会议桌上方座位,傅知浔双臂搭在会议椅子上,双手交叉,不做表态。
任由两派人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然而,谁是谁的人,已然清晰明了。
会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,依旧没有结论。散会时,众人纷纷离去,傅知浔身后跟着秘书走在最前面。
刚踏出会议室,电梯门正好开启,一身咖色调棉服的姑娘站在里面,身后站着斯斯文文的徐立。
“傅知浔!”
童姩欣喜跑上去,一双明眸大眼微微眯起,像深夜里的明月,美丽又充满未知:“你忙完了吗?要与我一起吃午饭吗?”
小姑娘的出现,不禁让散会的人纷纷驻足投目,暗自猜测着她与董事长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