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果那个男人是坏人,说不定此时也正在1楼或者19楼盯着电梯,观察她可能在哪一层下电梯。
于是,她决定走楼梯。
楼梯间是感应灯,安全通道标识泛着绿光,童姩不敢发出太大声响,索性将高跟鞋脱下,棉袜踩在冰凉的石板阶梯上,一步步往21楼爬。
爬到19楼时,童姩特意放慢脚步,仔细观察着楼梯间的门,没什么动静后才继续往上走。
可即将走到20层时,忽听上方传来楼梯间门开合的声响,哐当一声,随之便是沉重的下楼声,像男人的脚步声。
一听出来是21楼,童姩反应极快,转身便往楼下跑去,
而那人听见了微妙动静后,也明显从缓慢脚步,逐渐加快下楼步伐,咚咚咚地追了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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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近大半个月来,辗转了多个国家的傅知浔刚从老挝飞回。
秘书与几名身形高大的保镖,自机场的安全通道中走出来,将傅知浔包围其中,送上迈巴赫,他们则纷纷坐上后面的车辆中。
徐特助坐在副驾驶座位上,汇报着这几日他在国内收集到的情况。
“对于日本和新加坡那边基本确定与我们合作的事宜,在国内已经小范围传开了,但目前还未见到有人敢跳出来当出头鸟,可能还在观望事态。”徐立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“刚才您在飞机上,盛少和季少未能联系到您,分别致电给我,让我向您传达一句话。”
傅知浔的视线从窗外敛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