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会很想念童挽阳,想念这个从小在她生病的每一个时刻,绝不会缺席的爸爸。
自从童挽阳的葬礼结束后,童姩不太愿意想起他,因为每每想起,仿佛会抽走她继续努力生活下去的动力,让她陷入一种无力的状态久久不能自拔。
更何况是在生病这种脆弱的时候。
这让她又不由想起傅知浔每次胃痛时的模样,无论是两年前,还是前段时间那次,他身边都是没有人照顾的,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隐忍。
他不觉得孤独吗?
难道雪茄能缓解孤独与疼痛?
思及此,童姩鬼使神差地问:“傅知浔,我可以抽一支雪茄吗?”
傅知浔:“……”
沉默半晌,捋清了她的脑回路后,不由深感——
言传身教的重要性。
“不行,”他语气僵硬:“女生不能抽雪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劲太大,你受不了。”
童姩想了想,神情认真地说:“那就给我一支郁闷的香烟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他想给她一脑掌。
童姩当然知道傅知浔不可能让她抽烟,只是顺着话逗他一下,见他语噎的样子,刚想笑,肠胃却像是在为傅知浔惩罚她一般,又阵阵隐痛起来。
她忍不住抱着肚子蜷缩起腿:“傅知浔痛痛痛……”
她这样蜷缩起来的姿势,傅知浔就不太方便帮她揉肚了。
叹了口气,起身脱去身上外套,走到另一边上了床,半躺在她身旁,拿开她的手,继续帮她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