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这道长达六七厘米的溢血伤口,恍然间,傅知浔也有点傻眼,童姩突然哭出声来,他才反应过来,弯身展开双臂一搂,将她整个人公主抱,匆匆往外走去。
童姩双手顺势搂着他的肩膀,被他这样猛地抱起来,她思绪忽然转移了半分。
盯着傅知浔蹙着眉头黑沉沉的脸,一抽一搭的,带着浓浓哭腔问:“傅知浔,这算抱我吗?”
傅知浔:“……”
从休息间出来,傅知浔抱着童姩快步走到明亮的商务区,将她放在沙发上,看向她撩开的裙角,那道伤口位于大腿内侧,距离隐私部位不过七八公分。
傅知浔收回目光,起身拿来医药箱,医用棉签浸染上碘伏,递给她:“自己擦?”
童姩抽抽搭搭地摇头:“我不要。”
“……”
傅知浔深深叹了口气,从沙发上起来在她面前蹲下,棉签刚要触碰伤口,童姩便缩了下腿,哭唧唧地不敢面对:“啊啊啊擦上去肯定很疼很疼呜呜呜……”
傅知浔抬眸望她:“疼么?”
他轻哼一声:“我看不怎么疼,一分钟前不还惦记着抵债?”
童姩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半晌憋出几个字:“傅知浔,你好无情。”
见她实在哭得惨兮兮的,傅知浔的神情依旧淡漠,语调却柔和几分:“要么自己擦,要么就别动。”
童姩撇着嘴,心中暗暗骂了几句,然后瑟瑟缩缩地将腿挪了回去。
冰凉的触感迅速带来刺痛,童姩咬着唇隐忍着不敢哭出声,但仍忍不住自顾自地嘟囔着:“疼死了,都怪你,要是留疤了怎么办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