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正在起飞,广播打断了她沉浸式的筹划,傅知浔坐在身旁正在看书。
广播音结束后,她立即兴奋地地转身过去:“傅知浔,我要创业,我想拿下那些紫水晶!”
傅知浔手里捧着的书是瑞达利欧的《原则》,封面上写着“人具有一种自己创造自己的特性。”
正在读的这页刚刚翻过去,漫不经心地进入了下一页的阅读中,童姩的声音也并未打断他的沉入,只是默了几秒后,淡声问:“如何创业?如何拿下?”
童姩脸上露出一种游刃有余的神情,她这一路,便是在思考上次傅知浔告知她的那些话——
“自古无奸不商,商人重价值,你来之前,至少应该想清楚自己手中的筹码。”
她扬唇一笑:“我可以把我和妈妈手里的所有奢侈品都卖了,再将京江市的房子拿去抵押贷款,要是还不够,我就跟你借钱。”
窗外的云朵飘摇,犹如童姩此刻激动到无法安定的心。
傅知浔的手指又翻了一页,对于童姩这一番话,他并不意外,也不惊奇,仿佛料想到了她会这样做一般。
一个敢于签下那份债权合同的人,而不是选择魏言和十年四亿承诺的人,必然不是一个甘于像命运妥协的性子。
更何况还在合同上提出“亲密行为用以抵债”,也足以说明,她是一个有想法且大胆,甚至可以说一定程度上会不择手段的人。
童姩亮晶晶的眼神包裹着沉静看书的傅知浔,仿佛迫切地想得到认可。
傅知浔微微弯唇,视线从书上脱离,转眸看向她:“正确了一部分,遗漏了一个步骤。”
童姩疑惑:“什么?”
傅知浔说道:“当你的筹码不够时,你应当首先谋划该如何谈判,而不是以跟我借钱为托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