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姩接过来,应了一声。
“老板那边有金港市的人照顾,若您要是有什么需求,可直接予我致电。”
童姩想起来一事:“这里面只有礼服吗?没有首饰?我没带首饰来。”
徐立微微一笑:“老板都为您准备好了的,都在礼盒里。”
童姩点头:“好的。”
她拎着盒子上楼,放在床面上解开丝带,掀开盖子,一条金色的流苏裙映入眼帘。
童姩一看便知,这是eliesaab今年秋季的新款高定,价值六百万。
想起两年前傅知浔也送过她两条礼裙,哪怕十八岁生日宴会那条白色礼裙,好像也没有这条昂贵。
他真是出手越来越大方了啊……
首饰是祺珠宝维莲系列的项链和耳环,也同样价值不菲。
近一个月来,童姩没有入手过奢侈品,甚至还要为生活用度发愁,傅知浔送的这套礼服与首饰,不禁令她心扉愉悦,想要好好打扮一番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灰蒙蒙的天渐渐沉为夜幕下璀璨的繁华。
童姩坐在车里,一路沿江驶过,最终停在一所金碧辉煌的会所外。
门童戴着白手套开门,徐立领着童姩走进电梯到达高层的房间。
“童小姐,老板还未到,您在此处稍等片刻。”
童姩点头:“好的。”
房间也是个豪华套房,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,正好面对金港市夜景最美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