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姩暗自庆幸来圣悦堡之前,她就将昨晚两人之间捋了一遍,仔细分析后,此时心里跟明镜似的,立马就回答上来了:“我不够真诚。”
在他肩膀上蹭了蹭,像一只白色布偶猫在撒娇,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知道错了,为表诚意,你现在抱我,我就不用来抵债了。”
“……”
傅知浔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,他稍稍侧脸,斜睨着女人:“是我抱你,还是你抱我?”
闻言,童姩猛地抬头,一脸娇憨地嘿嘿笑起来,连眼睑下的那枚泪痣,都是可爱的味道。
两人挨得很紧,他几乎都能闻见她发丝间的香氛,也料想她的鼻息间有着他口腔飘出来的雪茄香气。
鼻息交换,她的脸颊微微泛红,也不知是因为害羞,还是也觉得自己有点胡搅蛮缠。
她嘟着嘴,语气娇蛮:“我不管,我说是你抱我就是你抱我!”
傅知浔挑了下眉:“这就是你跟我道歉的态度?”
童姩继续耍赖,一只手闲不住似的去捏傅知浔的鼻子:“还有我说让你原谅,你就得原谅我呦!”
傅知浔脸色一沉,抓住她胆大妄为的手:“究竟是你说了算,还是我说了算?”
童姩继续没皮没脸,憨笑两声,挣脱开手,又去搂住他,整张脸靠在他肩膀处。
那般理所当然地说:“你说了算,可傅叔叔从来没有拒绝过姩姩啊!”
未开灯的客厅里,月色染上暗昧洒在地面上。
雪茄随着他的呼吸,猩火闪烁,飘逸的雪茄香气,沉稳中带着一丝强烈的入侵。
就像他们,分不清究竟谁是那个被征服的弱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