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姩惊喜地再仰脸,可怜劲儿还没完全回收,就立马粲然笑起来:“好!”
整个人跟会变脸似的,笑意从眼底漾至眉梢,跟在傅知浔身后,兴高采烈地走进了圣悦堡。
“嘀”一声提示音响起,别墅大门被推开。
傅知浔还没走进去,身后的人犹如一只小兔子般,从他身旁空隙中快速蹿溜进去,很是自然地将脚上的鞋甩掉,换上白色的拖鞋就往里走。
一下就从可怜的小兔子变成一只脱缰的野马一般。
傅知浔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将人往回拽了几步。
童姩的身体顺着力道,猝不及防差点撞进男人怀里。
隔着不太远的距离,抬头就闯进了他眼底黑黝黝的深潭之中,听见他说:“把这里当自己家了?”
“怎……”童姩摸不着头脑:“怎么了吗?”
傅知浔松开她,视线收回,右手解着滑领衬衣的衣扣,径直往客厅方向走去。
不温不火地说:“把你的鞋整理好。”
童姩回头看向玄关,只见她那双运动鞋,正东倒西歪地撒落在鞋柜前……
将鞋放好再往客厅走,傅知浔没开灯,坐在沙发上,正从茶几上拿过雪茄盒子,打开取出一只。
童姩蹬蹬蹬跑过去,在他身旁坐下。很自然地从他指尖抢过雪茄,拾起桌面的火机,熟练地开始点燃。
火机蓝色的焰光照亮她的脸,精致的眉眼间,神情专注,很是认真,尾端上挑的眼睛里,盈盈发亮,在朦胧的月光中,犹如化身人类的精灵。
火枪由内而外地燃着,切面渐渐变黑,童姩关掉火枪,朝傅知浔看去。
视线交叠,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