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言和将她抬起的手拦下,手指很自然地握了握她,然后抽走酒杯,朝着场上所有人虚敬一圈:“这杯我替姩姩敬大家。”
一饮而尽,引起场面轰然。
而童姩则慢慢坐回到位置上,偷偷扯着桌布,擦了擦刚才被魏言和摸到的手。
酒过三巡,饭吃一半,童家的话题如饭桌上那道清汤燕菜,上桌后每人盛上一勺,就再也没有被动过。
这帮长辈,围绕着金融风暴后,京江市经济发展的趋势已经聊了很久。
童姩听不懂,也不好意思打断他们提醒道——
这顿饭的目的难道不是你们要不要借钱给我吗?
于是百无聊赖间,她便拎着包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补补妆走回来,正准备开门时,却隐约听见了里面的对话。
“魏总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,是不是准备收了童姩啊?”
“这还用说?两年前童挽阳带着这姑娘来吃饭,我就看出魏总有这个意思了。”
“那现在这个时机,可不就正好乘了魏总的心意?”
一番你来我往后,魏言和这才出声:“四个亿,换她十年,我认为她不亏。”
话音刚落,啪一声,包房门打开。
童姩踏着高跟鞋,快步走到魏言和面前,在众目睽睽之下,拾起最近的那杯水,猛然朝他泼去。
现场一片震惊与惊慌,魏言和倏然站起,一脸狼狈,他瞪眼看着面前这个看似乖顺的女孩,面色韫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