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承认了,与不承认,也是有所不同的。
正当池曾和暗自发愁该如何应付过去时,敞开的包房大门外,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只见一位侍应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男人,战战兢兢地站在进门处,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其中一位便是自己的老来得子——
池束。
池曾和顿时脸色铁青,倏然站起,心里恍然明白。
这三位大佬——
今日怕是为那位少女兴师问罪来了?!
池曾和慌不择路,连忙问道:“盛侄儿,不知是不是我家小儿有什么地方,得罪了三位?”
“欸——”盛砚知摆手示意他坐下,解释道:“今日恰闻令郎也在格丽斓,我们傅爷呢,只是想请令郎来聊聊天。”
池曾和大为吃惊。
他侧眸窥察着中央沙发上的男人,从他进门之始,就没开口说过话,端严神色,无形中带来一股迫人压力。
怎么都想不到,竟是这位素未谋面的傅爷把他们父子俩请来的。
只见傅知浔岿然不动,细抿红酒,浑然天成的高贵姿态,将别人与他的距离无形中拉扯得很远,冷冽凌厉的轮廓,更是予人冰封一层的感觉。
他越是不说话,越令人感到瑟瑟发抖。
池束害怕了,见池曾和盯着傅知浔无动作,便小声唤了句:“爸……”
池曾和回神,小心翼翼开口:“那个……傅……”
如果说多年前与小时候的盛砚知见过,尚且能唤一声侄儿,但面前这位大佛,池曾和不敢这么叫,只得及时改口道:“傅爷,我儿是否……”
每说一个字,都在仔细打量着那张严肃的脸:“是否得罪了您?”
傅知浔的手指轻轻敲着杯面,随着池曾和的话音落下,细微的敲击声也停下。
他慢慢抬眸,向着面前这位老人,睥睨望去。
冷漠,深沉。
犹如一处绝境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