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拿红砖头敲她门,大声说阿嬷您等着。
红砖头将她心头最后一块缺口补全,她觉得自己很幸运,她追求月亮的路上,一路皎洁月光。
她在云水村待了几天,画了一幅画去找丁爷爷,想在他那插个队。
“雕字?”丁爷爷问。
“对,我的店名,您慢慢雕,开业还有好几个月。”
丁爷爷夸,好名字,开始给她挑木头。
这些做完,她全身心投入店里装修。
江韫北工作日在广州上班,周末回来,高铁很方便,两个多小时抵达。外企比较人性化,可以申请居家办公,有时他可以待三天。
他们商量好,徐澄月回朝城开店,江韫北留在广州,谁有时间就去看谁,虽是再次异地,但这个距离比起之前,可接受度高太多。
一周待两天,这让他们格外珍惜这点时间,但有时也会因为装修的事小吵几句。大吵吵不起来,江韫北滑头,总是先服软,再说几句好话做几件她开心的事哄着,徐澄月总是心软,心疼他来回跑。会为对方着想的伴侣,总是吵不起来。
到六月份,院子和一楼基本装修完,轮到二楼。
徐澄月要在二楼面向院子这块,开一片落地窗。她对落地窗情有独钟,她喜欢窗户外,一眼望不到边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