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无视,径直离开,“不吃你的。”
江韫北失落地看她背影,一阵风从屋内没关紧的窗户吹出来,吹得他心凉,片刻才反应过来,门没关。他沉默看了半晌,低低笑出来。
烤鸽突然冒出个脑袋,半歪着,大概在疑惑怎么一晚上没见他。江韫北抱起它,苦恼道:“怎么办?你妈生气了?要不让你叔把你弟寄回来,咱仨负荆请罪去?”
烤鸽跳下去,留给他一个扭动的臀部。
休了两天病假加周末,工作积攒一堆,徐澄月开完两个会,埋头修改图纸,一个上午就过去了。同事们吃完饭回来,拎了两个袋子,说是她的外卖。
“我没叫……”看到袋子里的便签,她转了话锋,道谢。
久不拿笔,那人的字日渐丑陋,比烤鸽踩到她的颜料在纸上乱跑一通还难看。
我错了,对不起,别生气。
落款是一个猫猫头和一个简笔自画像。
“画得真搞笑。”她嘲笑一声,随手将便签放进抽屉。
赶在下班前,整理好明天和客户开会的资料,临走时想了想,还是拿口红稍微补了下唇妆。
楼下没有她想象的场景,她有些赧的,抬手抹掉口红,气势汹汹往家里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