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开怀大笑。
“不过这么忙,你和韫北多久见一次面啊?”何意霖问起好友的感情生活,她最近也有开始新恋情的苗头,但以后也有可能异地,她想取取经。
徐澄月叹气,伸出一根手指,“一次,过年到现在,我们就见了一次。而且他还是被临时叫走的,一周都没待全。”
失落和生气交杂一起,团成一个火球,但她不能将火球扔出去,还要自己找来灭火器熄灭。
她没注意到好友的欲言又止,捏紧拳头砸向桌子,“异地要谨慎!”
何意霖不敢再刺激她,咽下询问,打算等她情绪稳定点再咨询。
周一和客户的会议非常顺利,徐澄月把想法和领导沟通后,着手准备第一版方案。但图还没开始画,就病倒了。
应该是周末踩点中暑,回去后就觉得不舒服,心系方案,只草草吃了点药,就不分昼夜画图,画晕了吃药睡觉,清醒了继续画。
就这么撑了一周,第一版方案画完,内部过稿时,她在会议室差点晕倒,领导这才得知她带病工作,强制给她放了假。
婉拒同事要陪她去看病的好意,她强撑起精神到医院。
工作日的医院人满为患,找不到一个休息座位。徐澄月挂完号,只能找一个角落靠着,等这一阵眩晕过去。
又一次从墙壁上滑下来,微微清醒,才发现手机震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