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”江韫北扶了扶徐澄月,她今晚喝得多,好像有些醉,“我先陪她去广州,再回波士顿。”
俞麒问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?”
江韫北看向他,眼色微沉,“再等等,很快了。”
宵夜吃到凌晨,一起打哈欠回酒店。
江韫北把徐澄月背到房间,她突然清醒过来,说还想出去走走。
江韫北劝不住,带上件外套,牵着她出去。
两人在空荡的路上一遍遍走。
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缘故,徐澄月格外兴奋,一会牵着江韫北跳舞,一会要给他唱歌,但他怕扰民,在她出声前先堵住嘴。
“江韫北,你耍流氓哦。”徐澄月小声控诉:“大晚上在路边亲我。”
江韫北哭笑不得:“不是你要出来走走吗?”
“是哦。”
“走累了吗?要回去吗?”
“还不累。”徐澄月拖着他往前,“江韫北,我毕业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江韫北,我有个梦想,你知道吗?”
“我想我知道。”江韫北把衣服给她披上。
“但不是现在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