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勤恳恳?徐澄月仿佛听到天大笑话,明明现在出力的是她!
“换我也行,”江韫北嘴里有东西,声音含糊不清,“就是你得吃点苦头。”
徐澄月说她想吃苦头。
江韫北将她放倒,握着她肩膀亲她脸和嘴唇,亲她脖子和胸口。
嘴硬的结果有些狼狈,徐澄月在16c的房间里,大汗淋漓,喉咙也哑了。
不好意思在这个点叫客房服务,他们只好把江韫北的衣服铺满整张沙发,抱在一块睡觉。
昏睡过去前,徐澄月听到他说:“傻丫头,什么投桃报李,以后想我,立马给我打电话。”
徐澄月的毕业典礼,是六人团最近一年第一次合体。大学毕业后,不是工作就是深造,各自忙得脚不沾地,别说见面,就连群里六人同时出现的次数都少了很多。
能抽时间,千里迢迢飞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,这让徐澄月很感动,仿佛以前在云水村一样,做什么都整整齐齐。
白天拍照逛校园,一切落幕,晚上等徐澄月从大大小小的散伙饭里抽身,他们在校门口找了个烧烤摊吃宵夜。
俞麟举起队里发的能量饮料,要和他们干杯,最近他有比赛,忌外食,烧烤也不能吃,只能啃自带的干粮。
“上一次我们六人坐一起吃烧烤是什么时候?高中吧?”
几人回忆一番,点头,之后都凑不齐。
“真好,”俞麟羡慕地看他们喝酒吃肉,“谁家发小长大后还能凑这么齐吃烧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