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是上午,江韫北等在接机口,徐澄月推着行李小跑过去,手张到一半,他们中间冒出个脑袋。急忙刹住脚步,手转而摸上碎发,和人打招呼:“hi,tonio!”
此前两人视频时,和他打过几次照面,微博也将他放出黑名单,现在算是认识。
tonio却是个自来熟,迎面给了她一个热情拥抱,还有被江韫北阻挡没能送出的贴面吻。
“嗬,小气。”
“嗯,没你大方,”江韫北牵起人,把行李箱推给他,“大方的人来推吧。”
徐澄月忙阻止,总归没江韫北和他熟,不想麻烦他。
江韫北点开手机录音,是他央求一起来接机的承诺:我还可以帮你们提行李啊,他笑着拍拍tonio,“今天教你一句成语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推吧。”
tonio气得跳脚,拉上行李箱跟在徐澄月身边,控诉江韫北的恶行。语速有些快,又有很多地道表达,徐澄月只过了中国应试教育下的英语六级,听起来还是挺费劲。但以示礼貌,她尽力去听。
江韫北打断他,提醒:“slowly”
tonio慢下来,徐澄月侧眸,捏捏他小指。
tonio一路讲到车上,徐澄月用自己的方式回应,回应不过来就让江韫北翻译,最后在他“你可以和我说中文”的要求下,顺利踢掉江韫北,单独攀谈。
听得出来,他很了解江韫北,也很重视这个朋友,虽然五句话有三句是在编排他,但言语中流露的亲昵和话后暗戳戳的找补夸赞,让徐澄月开心,也听得认真,希望能听到一些江韫北没说的。但不多,大部分他都在视频和文字里分享过,倒是聊起前面两年,她听得起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