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才不信,去摸他眼睛,“娇滴滴的。”
江韫北将她扑倒,又直起身脱掉t恤,实力向她证明,娇滴滴这个词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。
徐澄月手被他握着,带去探索他的身体。自上而下,一块一块,软硬有度,眼睛分明没往下看,眼前却好似出现健身房宣传单上那些模特的模样。
她红着脸想缩回手,他不让,一来二去,点了她脾气。像小时候那样,一言不合动起手来,你压我我踢你,不让对方服气绝不松手。但也和小时候不一样,那时候懵懂,脑子里只装着输赢,随着年岁增长,开窍的不止情感,还有身体。
互压纠缠都不再单纯。
徐澄月不知道翻上去又被压下来多少回,只知道力竭时,被困在他铁链一样的双臂中。她气鼓鼓地瞪他,声讨他怎么变了身份还不知道让让她。
江韫北语塞,这要怎么让?
“让我上去。”
上下无所谓,江韫北觉得,掐住她的腰帮她翻上去。
徐澄月如愿了,但上面也没区别。为了展示他的腰也不娇滴滴,他挺着腰往上,还能腾出一只手帮忙拨开她糊了满脸的头发,最后手要去撑床,换了滚烫的嘴唇。
徐澄月是个冬天能洗一小时澡的人,她喜欢被热气包围飘飘然的感觉。再次被压倒时,这种飘飘然渐渐袭来。
她好不容易抬起眼,去看空调的度数,16,最低了。
恍惚时,听到他在耳边说了句什么,没说完,门铃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