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拖鞋踢踏声传来,窗户被打开,徐澄月裹着一身毛绒绒的睡衣,从里头探出半个身体,看清人,她笑骂:“耍酒疯啊!”
手有些凉,他搓了搓才敢碰她脸,“没醉,清醒了,出去走走?”
“行。”
江韫北绕回前头,她正好蹦蹦跳跳跑过来,没换衣服,还是那身厚厚的羊羔睡衣,他捏着她脸笑嘻嘻的:“谁家养的小羊仔,偷回去炖了过大年!”
徐澄月拍他手,骂他没正形,“干嘛偷偷摸摸扔小石,不直接进去?”
江韫北咳一声,别开眼,“这么晚找你出来,总有种在家长眼皮子底下干坏事的感觉。”
徐澄月明白了,故意装傻: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江韫北牵住她的手,举起来,戳着自己的手背,“这不一样!”
“是是是,不一样。”徐澄月顺势把两人的手藏进口袋里,“我们去哪?”
“冷不冷,不冷的话,我们去海边?”
“不冷。”她从头包到脚,除了脸,没哪漏风。
江韫北和邻居借了辆自行车,把围巾给徐澄月围上,载着她晃晃悠悠地骑去海边。
徐澄月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天,脸被围住半圈,声音有些闷,他的声音也被风吹散,像回到高中那会,冬天晚上,上完晚自习骑车回家,风再大也刮不走他们聊天的兴致。
他们分享过去一个月的生活,虽然电话短信时聊过不少,但现在提起,总能找到遗漏的地方和可以再补充的点。
“所以这个人真的是你‘老板’?”徐澄月把几个月前被她拉黑的微博账号给江韫北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