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完书,背包里头没其他东西了,但她摸到一手沙。应该来自桌上那盆玫瑰花。
她摊开掌心的沙,指着盆栽问:“你不会从波士顿带来的吧?”
江韫北修复好一个bug,正准备关电脑,闻言脸又开始热,“嗯,我老板种在他家院子的,我来之前摘了一把。”差点被tonio打一顿。
徐澄月捧着花走过去,“从阿敛那偷的师?”
“什么?”
徐澄月把方之敛向岳清卓表白的准备告诉他。
“什么啊!”江韫北翻出聊天记录,“那是我教他的!”
徐澄月瞄一眼手机屏幕,打量他,“你挺有经验嘛。”
江韫北赤急白脸地反驳:“没有!不是!我,我只有你一个!”
“哦。”
先前在广场上互诉心意大大方方,这会只有两个人,倒觉得尴尬了。
“对不起啊徐澄月,”江韫北拉拉她手,“新年第一天就陪我加班。累了吧,快去睡,我去洗漱。”
“嗯。”
徐澄月躺上床,想等他出来,哪知被窝一暖,就睡过去了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醒来,对面床铺微乱,人不在,往小客厅看,他已经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了。
有些恍惚,与记忆里那个男孩相比,他变得太多,于外人而言,那些变化,是随着年岁增长应该做到的改变,但她有点怀念以前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