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静静听着,搅锅里的馅料。
徐爸顺嘴问:“澄澄,你有什么想给小北寄吗?”
徐澄月说没什么,等徐爸要出门寄了,她才不紧不慢拿出两个小盒子。
“是什么,易碎品吗?”
徐爸手快打开,徐澄月没来得及阻止,盒子内两个神似江韫北的小人,叫她脸上一热。
徐爸不解:“怎么千里迢迢给人寄木头呢。”
徐妈看一眼沉默的女儿,催他出门。回屋边收拾边感慨,不知道他们过年回不回来,又问闺女知不知道小北的近况,怎么这一趟这么赶。
徐澄月回想起q|q上他的留言,只说了一句要回来,但待不久,这是他们十二月来唯一的联系。她用力把垃圾袋打成死结,没好气道:“没有,江少爷忙着呢。”
假期结束后要考试,徐澄月赶前一天飞机回去,奔波一路,第二天考场上打瞌睡,她在心里把江韫北骂了千百遍。
噩梦一样的考试周过去,校园又恢复狂欢。
徐澄月原本打算考完就回家,但在建筑比赛小组庆功宴上,记起和乔砚拍照的约定,延后了几天。
为尽好模特的义务,徐澄月特地让黎映之大师好好帮她捯饬一下。黎映之搜罗出所有的护肤品化妆品,放话说要给她做个惊人妆造。
陈卉敏在一旁边学边记,林爽过去捏一捏她下巴,调戏道:“咱月亮底子好,随便打扮,包震惊四座。”
陈卉敏点头,她羡慕徐澄月不会长痘白里透红的皮肤。
黎映之在给她刷睫毛,“先天优势加后头努力,保证乔师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。”
陈卉敏和林爽长长“哦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