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没有睡意,还处在替朋友兴奋中,她靠过去,抱住岳清卓,“真好,清卓。”
接下来几天,徐澄月领他们玩了一圈南京的著名景点,又带他们看了她协助策划的摄影展,指着她拍的那幅,展示自己的新技能。
那是她在一个博物馆出口拍的,在漆黑上坡路的尽头,一束阳光照进来,一面黑暗一面光明,交汇于她镜头之下。
岳清卓认真欣赏许久,夸道:“真不错,不过你怎么想起来学摄影了?我弟怂恿的?”
徐澄月摇头,“说来话长,反正糊里糊涂就学了点皮毛,大部分还是我师兄指导。”
“师兄。”方之敛低声呢喃,就是刚刚知道他们是她的朋友后,十分热情给他们介绍展览,甚至还打算请他们吃饭的师兄。
他微不可察地叹气,看向徐澄月,却和俞麒的视线撞个正着。后者笑着侧眸,他轻轻蹙起眉。
吃过晚饭,他们送俞麒去机场。五天假,他留了两天去广州看俞麟。俞麟最近有场重要比赛,赛前习惯性焦虑,他去给他做下心理疏导。
“是室内田径锦标赛那场吧?是得好好疏导,大比赛呢。”徐澄月想起什么,笑了笑,“以前这都是江韫北的活,他那嘴,能把俞麟吹成体坛上绝无仅有的短跑运动员。”
俞麒也怀念好友,“是啊,有些地方他比我这个哥哥称职。”
“好久没看俞麟比赛了,你记得拍视频给我。”
“那要不给你买张票,一起回去?”俞麒玩笑道。
“我倒是想,为了那个摄影展,我作业都没做完呢。再陪清卓阿敛玩一天,得去补作业啊!”
俞麒也只是开玩笑,叮嘱她注意休息,就和几人道别,进了值机口。
回去路上,三人又拐道去吃烧烤。露天大排档,和上中学那会一样,只不过饮料渐渐变成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