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麒沉默许久,说服自己接受爱会让人变傻这个观点,宰了他半只烤鸭,一个人冒着风雪回去。
为周末这场大兴区之约,他提前将事情做完,突然空下来,在想是睡个懒觉,还是去图书馆。他把玩着手机,想了想,还是先和徐澄月哭诉一下委屈吧。
另一端,两人站在学校门口解决掉半只鸭子,正在收拾残骸,身后有人喊岳清卓。
是那拨人里比较执着的那个,听同学说是“警|三代”,人有些架子和傲气,但还可以,只是有时高高在上的姿态会令人不适。
就像现在,他不甚礼貌地用下巴点点方之敛,语气有些横,“你朋友?”
岳清卓不太想搭理他,冷淡地回个“嗯”。
“千里送烤鸭啊?味道闻着还行,不过我知道一地儿……”
“清卓,”方之敛抱歉地朝人笑笑,“我眼角有点痒。”
岳清卓侧眸,手往上伸,“这吗?”
“对。”
岳清卓挠几下,碰到他脸,冰凉一片,才反应过来拉着他在风口站了这么久,又顺手拿掌心给他捂着,“找个地方吧,你脸好冷。”
“嗯,附近有拳馆吗?你一早起来没晨练吧。”
“没有,隔壁街有,我们去那。”
“好。”
被当成空气的人哼一声,冷嘲热讽:“拳馆?你也是警校的?看这身板不像啊,你能挨她几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