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点开,被头发炸起来脸怼到镜头前的岳清卓,吓得把椅子蹬后一步。
她心有余悸:“大晚上的演贞子啊?”
穿着厚睡衣坐在床上的何意霖咯咯笑。
岳清卓刚结束晚跑,躺在草坪上,见到她们像见到救命稻草般狂嚎:“我快烦死了,你们快救救我。”
徐澄月坐回电脑前,问她怎么了。
岳清卓发出灵魂拷问:“上了大学的男生都那么渴望谈恋爱吗?”
徐澄月眉一皱,最近是表白高发期吗?
“不会是……”徐澄月欲言又止,转念想不应该,如果是阿敛,她不会是这个反应。
何意霖看穿本质:“高中的时候老师和家长都严防死守不让早恋,到大学没了约束,又处于多巴胺性激素分泌持续高涨阶段,简称人类发情期,是会比较‘激动’啦。”
徐澄月听得狂笑,“意霖,不知道的以为你学的动物研究。”
“都是自然物种嘛,都要研究研究的。”
“可是自己激动就好了,干什么殃及无辜?”
岳清卓说起事情缘由。警校女生比例小,每个班里5个最多,刚开始会受到一些优待无可非议,这些优待包括正常同窗范围和超出同窗范围,但在她这里,后者的比例未免超出阈值了。
徐澄月调侃:“还是我们家清卓魅力大,迷倒一片未来警察叔叔,哎不对,警校不是不让谈恋爱吗?”
“原则上不让,但也没完全禁止,行为不过分就行。”
何意霖玩笑,“就没一个看上的?看上了试试也行。”
岳清卓拍案而起,“靠!我是来当警察的,不是来干这干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