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就和他说多交朋友的好处,拿他刚来云水村和后来和他们“鬼混”后的变化做例,一件一件,让俞麒无法反驳。
“记得这么清?”她讲得详细,一些被他忽略的没被注意到的细节,都在她的讲述中生动还原。
“那是,我可是六人团的头。”徐澄月小小叹了口气,“虽然现在六人团分散各地,但我也得时刻关注。”
俞麒开起玩笑,“那徐老大要记得定期回访。”
聊到凌晨,徐澄月的声音渐小,俞麒起身去看,人已经睡着了。给她拉高一点薄被,站着看了会,黑了点,也瘦了,他一只手掌就能盖住她的脸。江苏这边甜口偏多,她应该吃不惯,回去要带她多吃几顿好的。把她喜欢吃的食物在心里排了序,他才重新躺下。
半晌,她的手臂又从栏杆上垂下来,他握住那截手腕,轻轻放回去。
假期第三天是中秋,徐爸接来阿爷阿嬷,一群人在徐家聚餐,再一道给徐澄月过生日。
家里的仪式过后,年轻人还有小仪式。
往常都是江韫北策划的,今年这棒子传给了俞麟。
“江狗可说了,得好好搞,不能败坏他这个师傅的名声。”
几人正在前往游乐园夜场的路上。
徐澄月问:“你们联系过吗?”群里只有他刚到波士顿那天发的报平安,此后没再见他出现过。
俞麟说三天前下午他给他留了言,“要准备惊喜嘛,所以没在群里说。”
下午,那是波士顿的凌晨。
隔着13个小时的时差和一万多公里的距离,徐澄月对他一无所知。
“还有说别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