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也感受到了,不解地问:“你颤什么?我手上有静电?”
江韫北没回答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指甲戳在脸上,有一下一下似羽毛在轻扫他脖颈的微痒。
哪还知道电什么电!
他抓住她的手,丢下去,自己也坐远了些,“别以为这样说就能让我忘记你是怎么压我的。”
“嗤,真记仇。”
“我刚说的你听没听?”
“听啦,好麻烦。”
“喂!你这时候要是觉得兴师动众说不去了,我和你没完!”
“怎么个没完法?”
江韫北冷冷觑她,“你好像很期待嘛。”
“那倒没有,不过,你怎么和阿敛他们不一样,这么支持我?”多一个不支持的声音不会让她改变主意,但一众反对中有人为她摇旗呐喊,没有谁能拒绝这样明目张胆的偏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