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半个下午,被方之敛揪去学习,江韫北对着习题集惆怅叹气,无比羡慕躺在床上看闲书的俞麟。
“还分心?”方之敛敲他脑袋,“澄澄可是说最近你们隔壁班那位胡同学,物理进步不少。”
“谁和他比啊?谁没进步?半步也是步!”江韫北不大高兴地把笔帽往下摁。
俞麟没有眼力见儿地从床上探出半个身体,“谁是胡同学啊?”
“一个不被物理待见的人。”
俞麟皱眉,“那不是你吗?”
一个笔帽“咻”地飞过来,他躲闪及时,护住脑门。
方之敛站在他身后偷笑,不一会被他招过去。
“这个,再给我讲一遍,又错了徐澄月要发飙的。”
日落西山,大人们喊吃饭,江韫北才停笔,走出房间,给缺氧晕乎的大脑深呼几口新鲜空气。
下去帮忙布桌端菜,没看到徐澄月,知道她大概又忘了时间,回房拿了条围巾,骑车去接她。半道遇上,他耍帅,演了一招甩尾,将车横在她面前,“还记得回家呢,上来。”围巾也丢给她捂手捂脸。
“今天没戳着手吧?”她这次的木雕做得精细,一些纹路痕迹需要刻刀细细地刻,时常划伤手,最严重的一次,左手五根手指都贴了创可贴。
徐澄月看着留有疤痕的手,有些心疼,但疤痕变成受丁爷爷夸赞的作品,她觉得很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