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北面食堂要穿过一条林荫道,种了几棵百香果树,每次一走近,无论结不结果,总能闻到一股香味。百香果的味道和鸡蛋果相似,徐澄月每次经过,都觉得像回到阿爷家。
一提起阿爷,她总是兴奋的,从鸡蛋果说到阿爷一身过人的活计,说到他地里的各种庄稼伙伴,说到云水村,说到那里的一事一物。
“这周回去吧?回去看阿爷。”俞麒提议。
“好啊,我想阿爷了,也想他做的酱肘子!”
俞麒盯着她垂涎欲滴的脸笑,“是想酱肘子多点吧?”
吃饭时告诉其他几人,江韫北塞着东西,声音含糊,问他怎么不等大人们?江爸江妈这周回来,专程为俞麒竞赛结果回来的俞爸,也是在这周。
话说一半,脚被人狠狠碾了一下,他怒目圆睁,始作俑者瞪着他,他意识到自己嘴快,连忙改口:“我们先回,不管他们。”
周五不用上晚自习,回到云水村是傍晚。冬天,天黑得早,灯影徐徐中,阿爷照旧等在车站接他们。
提前告知过阿爷,阿爷捣腾了一桌吃的。
徐澄月指名要的酱肘子煨在砂锅里,软糯喷香,江韫北把她的书包丢在砂锅前的板凳上。
吃过帮阿爷收拾好,徐澄月又找不见俞麒,屋里屋外进出好几趟,遍寻不得,最后屋檐上传来他含笑的声音。
徐澄月双手插腰,仰头觑他,“啧,听到了不应我,故意的吧?”她顺着一旁的木梯爬上去,奇怪道:“你今天怎么老爱往高处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