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澄月凶凶地横他一样,“他又不是你,我怎么朝外人发脾气。”
江韫北却因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和字句,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。
也对,胡烁是外人,他是自家人,脾气和情绪当然留给最亲近的自家人,哪有对外人发的道理,打是亲骂是爱,徐澄月火急火燎的,是替他着急,胡烁还没有这待遇呢!
他暗暗把自己哄开心了,先前的委屈也一扫而尽,态度端正起来,扯扯她衣角,服软道:“来,再讲一遍徐老师,这回我保证听懂,下次不再错。”
信誓旦旦的模样,倒也真把徐澄月哄住,她坐回去,以05的语速从头讲一遍。
整张月考试卷讲完,已经十点。江韫北收拾好东西,准备送她回家。
经过客厅,江菀和岳清卓在喝甜汤,喊他们过去喝。
冰镇绿豆汤,徐澄月的最爱,手刚碰上碗,被江韫北打掉,她一激灵,秒变炸毛烤鸽,“做什么!”
“喝常温的去,这两碗我的。”不理会她的抗议,也不说原因,他直接埋头各喝了一口,吆喝江菀给她一碗温的。
徐澄月嘟嘟囔囔喝完,下楼,坐上他车后座,还在气那碗冰镇绿豆汤,却也不忘叮嘱他记得再回顾一下动量守恒定律。
江韫北慢悠悠骑着车,哼着小曲儿回应她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你心情好像很好嘛。”徐澄月眉微挑,觉得奇怪,这还是头一回被她骂后,他没有火力十足地反击和她争个你死我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