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的视频放完,再次把烤鸽丢回被窝,“好好睡觉,别做噩梦。”稍停会,补一句,“也别理你那个傻妈。”
烤鸽喵一声,这回不看他了,像是应承。
江韫北才舒心不少,啪地按下旁边的开关,关灯睡觉。
门外的徐澄月,看见门缝透出那点光倏地消失,暗叫不好。
江少爷带着气睡一觉,要么睡醒气消大半,明天她随便哄哄就过去了,要么火气翻倍,起码要来回哄个两三遍。但看这架势,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酣睡一晚,第二天被岳清卓叫醒,一块去跆拳道馆见老板侄子。
路上和岳清卓打探他的消息。
“还没醒呢,凌晨起来捣鼓吃的,又打了好久游戏,天快亮才睡,估计要睡到中午去。”
寥寥几句,揣测不出他的心情。
快到拳馆了,徐澄月暂将这事抛到脑后,开开心心去看老板侄子。
和岳清卓所说无差,老板侄子身姿挺阔,高大威猛,皮肤黝黑,脸上有伤疤,刚结痂,十足的硬汉。四月底,天还凉,他只穿件黑色工字背心,衣料后的肌肉似要蓬勃而出,行走言谈都自带一股凛人气势。
但只是看着吓人。他很爱笑,标准露齿八颗的笑容,笑得深了眼睛微微眯上,像只乖巧的小猫,格外甜,无形消减他外形上的冷酷。
他一面和岳清卓切磋身手,一面简单和她们讲这两年做的事。不太细致,但徐澄月大概凑成一个故事,听完只剩震撼,原来看着和平的世界,还存在那么多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