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不管这些,直接掏出一个东西,问她能不能帮忙转交,又道出原因,前几天他们足球队事务组的一个女生当面送被拒了,所以传授她们“秘诀”,找他身边人帮忙。
“秘诀?”徐澄月好奇了,现在她们都开始研究怎么追江韫北了?
“对,我打听过,和他走得最近的两个女生,一个是你,一个叫岳清卓,据说是他表姐,这种事情还是别让表姐知道了。所以你能帮我转交吗?”
徐澄月还没收起惊讶的嘴,突然被女孩塞进一个东西,她想吐出来,但女孩手更快,捂住她嘴,告诉她那是巧克力,家里人从国外带回来的,非常好吃,希望她吃完秉持“吃人嘴短”的道义,帮她一把。
这一会工夫,巧克力融化了,微苦微甜,香味浓郁,和常吃的不一样,顺着唾液咽下去,这回真吃人嘴短了,“哪有你这种强买强卖的!”
女孩双手合十,再三拜托她,徐澄月犹豫不决。最后上课铃响,她不管不顾塞进她校裤口袋,一溜烟跑了。
徐澄月只能做贼似地揣回教室,放进书包。
现在准备带回家。
岳清卓听完,沉默片刻,眼睛也穿过徐澄月的手,落到她书包上,最后下定决心似的,说:“如果江韫北真的敢早恋,我一定告诉舅舅舅妈,棒打鸳鸯散!”
徐澄月安抚她,不至于,看他收到的反应就知道,这根棒肯定不用拿出来。
晚上吃过饭,犹豫许久,还是将信夹在书里,带上烤鸽一起去找他,顺便看看他情绪有没有好转。
小菀姑姑来开的门,徐澄月先打探一下他的心情,姑姑说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伤,一直低落着,比赛拿冠军了也不见开心。
徐澄月安慰她,“总有那么几天伤春悲秋,姑姑你别理他,我去看看。”
徐澄月敲敲门,得到回应后进去,江大少爷正站在窗边忧郁。
正想找个什么东西蒙他眼睛,就听他一句“徐澄月,你干嘛”。
“你偷偷往回看了?”
江少爷缓缓转身,双手抱胸,“你那脚步,我还听不出来?”
她的脚步声和他家里人不太一样,他们喜欢拖地,总是将声音弄得又长又重,她习惯连鞋抬起,短促又快,像她人一样轻快。